虹星的星虹巢|ほしのほしにじそう


欢迎你找到这一片,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当然这个开头可能看起来很中二,但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你能找到这里,要么说明你真的很厉害,能够明白我写的谜题,要么说明你只是用了某种随便什么的手段找到了这里,总之,欢迎你来到这里。
然而,你找到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正反馈——我不会给你特别的奖励,这里也没有什么我的特别的秘密:这里只是我用来倒苦水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的苦水在什么时候会被我倾倒给别人,可能永远不会,可能在我什么时候死掉之前被我公布,或者干脆连同这个博客一起被我忘掉——我不知道。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对我自己的认知是模糊的,我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什么样的——或许是一个富得流油的人,会从口袋里掏出无数的钱丢给喜欢的IP;或许是开朗阳光的人,会带动着自己的朋友向着开心的方向去;或许是一个成天在群里发自己无人在意的各种垃圾动态卖惨,拉着别人讨要同情的人;也可能是一个边缘得没有人记得,也不需要任何人记得的人。但是,对我自己而言,实际上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想尽可能开朗,想跟别人分享我的快乐,但这到底是我自己想去,还是我为了粉饰我的人设塑造的自己?我一直不知道,但我自己尝试过思考,但我根本无从下手——因为我知道,我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让人作呕的人。是的,我会为跟别人分享快乐而开心,我也会尽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但这一切真的能洗刷我内心令人作呕的那一面吗?
我在现实中就是一个没有能力产出有价值的物品的,充满自恋情节的高傲的蛆虫,拼命地卖弄自己拙劣的技能,试图以此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仿佛这样就能有人喜欢上自己、鼓励自己一样。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注意力,我甚至连写下自己做的事情都感觉充满罪恶。我做的事情能叫帮助别人吗?在帮别人烤肉的时候我不是真心希望对方能够得到帮助,而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我自己开的翻译坑,在汉化时我也会一直借此卖惨,甚至会拿着自己翻译的结果去和别人比较,以图找寻到自己的那一点点优越感并以此度日。我的所作所为就像下水道里的蛆虫,能力所及的边界只有那么一点,却因时不时照来的阳光而感受到优越——我的能力在圈内人员看来说不定也只是底层人员,我也熟知我学会的东西都是三脚猫功夫——我作曲、画画、写文、学语言,也许在别人看来很厉害,但我也知道自己学的并不深、并不精,是滥竽充数、一旦拿到真正懂的人面前就会瞬间穿帮的存在。我囿于自己给自己捏出来的气泡里,幻想着自己的天赋超强,能够一下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实际上只是我自己的幻想,骗骗圈外人罢了。我深深厌恶着自己的伪装,我也知道唯一能改变自己的只有我自己,但我一直不愿去改变、不愿去面对,仿佛自己的痼疾不在那里,仿佛我不知道我自己令人作呕的内心。我不敢说自己是在帮助别人,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发自内心为了帮助他人,还是说只是奢图帮助别人以后内心的优越感、风评的改变。我也知道自己对别人粉饰的样子一戳即破,只要有人起疑立马就能看到我恶心的内里。
不过,我也知道没有人会乐意深究我。因为就算我如此卖弄自己,我在世界上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就算哪天突然死掉,在街上被车撞死,也只会在大家记忆里留存一小段时间。这就是最可笑的一点——就算我拼尽全力讨好别人,试图依靠卖弄自己的本事吸引朋友,我也能感受到他们能一眼看穿我。我知道我自己的表演非常廉价,我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实际上并不讨喜。我狂妄、桀骜、双面、恶心、虚伪,就算我忏悔也完全无法真正深入心底。我的朋友们真的是我的朋友吗?还是只是我单方面认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或者说其实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可选项?我不知道,我更害怕深究之后,大家发现我起了疑,我那点卖弄的内里被揭开,随后就是所有人都远离我。我不想质疑友谊,我也不是在怀疑朋友对我的感情,而是我知道,我跟别人交上朋友只是因为我的伪装太好,没有人发现我真正令人作呕的那一部分。我完全不敢在这里写下我做了什么,因为不发自内心的做事在我看来无异于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也不认为我为朋友奉献出了什么,而我却还在舔着脸期望朋友给我送来什么。我真的值得周围的朋友吗?我不认为。我知道,我最好的结局其实是直接退出,即便没了我朋友圈也能正常运作。因为我也只是朋友圈里的一个笑谈,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而且,不光在朋友上吸血,我一直以来也一直在吸家里的血。我没有独立的经济收入,却一直眼高手低。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买下我想要的玩偶、花大价钱买一些小破烂时用的是家里人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我假装我在学校能够攒钱,实际上却是月光族。我买不起想要的东西,却还是一直眼巴巴望着,不论手里的钱多少,只要一有钱就立马下单。而这些钱,原先是家里人给我用来每个月吃喝开销的。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一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够多,足够我一天用60块还有盈余,但我眼高手低——我每个月都在买一些昂贵的东西,自己却以为自己还在攒钱一样。没了钱还在自己的群里大倒苦水,仿佛别人欠了自己的钱一样惺惺作态。
我真的很累。每天从教室回到宿舍,虽然大部分都是水课,我却感觉精力一直在被抽走,我知道跟自己熬夜到一两点也有关,我会熬夜到一两点昏迷,第二天起来发现眼镜还在脸上,但我却一直不肯改掉——我知道自己熬夜也不会做什么生产力的事情,无非就是看看ai生成的小说、看画师的图片、和朋友聊天罢了,我知道这些对我的学业没有作用,但我就是宁可一天没有任何动力,晚上继续熬夜。我知道我的生活变成这样都是我自己的原因,而非他人为我造成的,但我就是不愿意自拔。我不值得任何人可怜,但我却依然渴求着别人的安慰,做作又恶心。

我就是如此一个人。

果然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想死。虽然我一直以来突然冒出想死的想法很久了,我之前尝试过买刻刀替换刀片cos三文鱼,但是刮了两下以后却根本下不去手。我怕痛,我怕流血,我想过买安眠药od即便痛苦但是见不到血可以直接死掉直接离开。我也幻想过跳楼上吊,但一直找不到可以执行的机会,说白了我也不过只是只敢在内心里去死,现实中只会用钥匙划手还不敢用全力的废物罢了。我内心里真的渴望着死吗?我不知道。可能我只是把求死当做彰显自己身份的绝佳方法而已,说不定在我自杀之后就会有人关心我、注意我了?可能被关注才是我的愿望,我的痛苦只不过来自于我自己无穷无尽黑洞一样的奢求而已。所以,我倒不如直接去死。我不止一次希望走在路边的时候突然被路边的车撞死,我也希望自己某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去,但我也知道我内心不希望莫名其妙地就这样死去,但我也知道我活着没有价值。我不能为喜欢的人提供价值,我不能为自己提供价值,我的存在除了消耗资源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喜悦或快乐。想死的念头像绳索一样一直紧紧勒着我的心脏,我呼吸得痛苦、反胃得恶心、不断的呕吐念头一波一波从大脑里面爬出来,我真的很累了,我想死,但我又不敢自己去死。我能做的只有用钥匙划手这种低级的行为,以图某种内心的慰藉。




人吃不饱、口很渴、没睡够可能是负面情绪的一大温床。如果基础的要求没有被满足,一股没有来由的愤怒和难过就会自然而然地应运而生。我知道我一切的痛苦都来自于我没有好好满足我自己的基础欲望,只追求建立在基础要求之上的精神欲望。
我一直以来都把鼓励、陪伴、支持和互动作为基础食粮之上更重要的一部分,从而忽视了自己身体发出的信号,让我最终变得口不择言、易怒而愚笨。
我明知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可能会导致我滑落更加痛苦的深渊,但我无力抵抗。我一直以来都秉承着犯错就要受惩罚的观念,而我认为我精神上的空缺来自于我自身能力的不足,因此我一直以来都通过惩罚自己的方式尝试让自己更好受一点——我不得不说,这么做确实一定程度上让我有所缓解。
然而,情绪一波一波的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从充裕精神食粮中瞬间跌入冰窖一样的灰色滤镜里。我不知如何从情绪的循环中挣脱,我能做的只有接受自己无能的现实,并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惩罚自己。
所以,我今天也惩罚了自己。


难道我认为的朋友都是单向的吗?为什么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我曾经认为是朋友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出现?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付出情绪价值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回报?
说白了,难道我所付出的一切到头来都只是在给无底洞喂食吗?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交际圈,你有自己更珍惜的朋友,你甚至能存下他们的表情包,跟他们混到脸熟,混到在你的评论区下面用我都不知道的亲密称呼称呼你,但如果你认为我只是负责帮你做事的工具人,大可大大方方说出来,不要刻意恶心人了。到头来,我所给出的情绪价值、抛出的话题、分享的画,要是不对胃口不感兴趣完全可以直接说,我就不必花半天时间维系一段根本不会有任何回报只会让我自己感觉极其恶心的关系链了。
所以说或许是我自己的交友方式有问题吧。我对喜欢的人会付出所有我能够付出的东西,我会尽可能找话题聊天,会在对方发信息的时候秒回,无论对方分享什么我都会回复。但是结果到头来我所得到的回报根本没有我付出的时间多,我没有收获友情,没有体会到陪伴,甚至我的精力和情绪价值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得到回收。我所谓的交友只不过是在分发自己廉价的爱,简直像是洒水器一样,只有消耗没有收获。
我就这样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只要对方稍微给点反应或者回复我就会特别高兴,结果搞得自己付出的永远比收获的多得多。
我真的跪下来求自己,狠下心把坏疽一样的吸血关系切掉吧。我真的已经被吸血很久了,我真的很痛苦,很痛苦。我真的求求你了,我好想杀人,好像把自己杀了,也想把对方杀了。我真的求求你了,好好爱自己吧。